筆趣讀 > 其他小說 > 喵來運轉 > 第四十七章 將就著過吧
    搞什么,居然送她狗,還是一條又大又兇的藏獒!

    寧安意嚇得直往后退,鄭重聲明,“我不要!”

    “不喜歡這個長相?沒關系,還有一條!”

    樂哥立馬牽出另一條又大又兇的藏獒。

    笑呵呵的說,“顏值最高的兩條都在這兒了,你必須選一條,要不你就是看不起我!”

    寧安意受的威脅很多,但她發誓,這是她受侮辱最大的一次。

    她實在不敢相信,她居然被兩條藏獒追著跑,跑過客廳,跑過樓梯,還順著偌大的草坪跑了一圈。

    關鍵時候法術不靈,已經夠讓她生氣的了,樂哥居然還作死的對她說,“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喵的,玩笑是這樣開的么?

    沒看到她已經嚇得臉色發青了么?

    還把狗鏈子松開了,讓兩條藏獒撒開腳丫子攆著她跑!

    說什么,藏獒訓過的,訓過的就不會咬人了么!

    寧安意生氣了,扭頭就走,不管樂哥怎么懇求,怎么挽留,就是不愿意回頭。

    她要走,王母娘娘都留不住!

    “我得讓他知道,我也是有脾氣的!欺負誰也不能欺負我!”

    寧安意氣勢十足的對電話那頭的祁月說。

    祁月嗯嗯啊啊表示知道了,問,“要不你來我家吧?我爸今天親自下廚,剛好讓你嘗嘗什么叫人間美味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好呀。”

    寧安意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揚,說了這么多,她就等這句話呢!

    她身上的那點兒錢,吃兩頓飯就沒了,要是找不到落腳的地方,她就只能露宿街頭了。

    沒成想,住的地方找著了,還可以蹭一頓祁爸爸親手做的飯!

    花兩塊錢打的電話,就是值!

    “你在哪兒?”祁月問。

    寧安意笑了兩嗓子,“我在城中心廣場,雕像旁邊的那個電話亭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讓顧令渺來接你。”祁月的聲音小了,“我跟你說,他這幾天心情似乎不大好,從早到晚都冷著個臉,等下你別招惹他。”

    已經招惹了好嗎!

    她可是把顧令渺氣得連賬都懶得跟她算了!

    就這陣勢,她再說不招惹,有用嗎?

    寧安意揉一把無辜的頭發,頹然,“等他走了我再去找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什么啊!他這幾天都住我家。”

    寧安意從牙縫里擠出一句,“不是前未婚夫嗎?那么尷尬的關系,為什么還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?!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……”寧安意再狠狠揉了一把頭發,“我不去了,我回家!”

    比起看顧令渺的臉色,還不如舔著臉回劉家。

    有劉德柱在,至少不會不讓她進屋,她還可以厚著臉皮賴上一個月,說是在找房子。

    寧安意花八塊錢打車回去劉家,如她所想,她進去屋里了。

    但是,劉德柱不在家!

    秀兒說,劉德柱之前那次回家算是請假,這次去,真的要一個月才會回來了。

    寧安意唯一一條退路,斷了,就這么斷了……

    劉子伊還一邊啃西瓜,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問,“寧安意,你不會是走投無路想回來吧?”

    寧安意呵了一聲,“哪兒能啊,我不過是有東西忘拿了,拿了就走!”

    死鴨子嘴硬不假,可在劉子伊面前,這口氣不能不爭!

    寧安意裝模作樣就要進屋去找東西。

    沒想到的是,剛站起身,就被秀兒拽了坐下了。

    “回來住多好啊!”秀兒睜著眼睛說瞎話,“你走了我們好不習慣,都怪想你的。”

    是嗎?

    那怎么她的一應用物都清空了?

    她不用進屋看就知道,那張上下床換成了劉子伊的專屬單人床。

    秀兒打著什么鬼主意,不如就明說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
    秀兒從茶幾抽屜里取出一張照片,跟寧安意介紹,“這是我一個遠方表弟,離過兩次婚,有兩個孩子,名下有三套房,兩輛車,條件還不錯。”

    寧安意默默看著秀兒,然后呢,跟她有什么關系?

    秀兒咳嗽兩聲,身子往邊上避了避,“我覺著,和你挺合適的!”

    “合適?”寧安意頓了頓,繼續盯著秀兒的眼睛,“合適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秀兒舔舔嘴唇,身子再往邊上挪,覺得挪出一個安全位置了,才說,“反正你也不讀書了……他又不嫌棄你學歷低,沒工作,沒收入,你嫁過去,將就著過吧。”

    “過你祖宗!”寧安意一腳把茶幾踹出去老遠,“又老又丑,我還嫌棄他呢!”

    寧安意雖然不著調,但像現在這樣發脾氣,還是沒有的。

    秀兒和劉子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誰也不敢再吱聲。

    寧安意拿過一邊的電話,播了祁月的號碼。

    接電話的卻是顧令渺。

    “您好,哪位?”

    短短的幾個字被顧令渺說得又冷漠又疏離,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又來了。

    寧安意在氣頭上,也沒好氣兒的說,“我找祁月。”

    “睡了。”

    兩個字就把寧安意打發了。

    寧安意以為,看在師生一場,主保一場的份兒上,顧令渺會問她一句怎么了,會問她一句找祁月干嘛,可是都沒有,說完那兩個字,顧令渺就切了電話。

    這一刻,寧安意似乎才明白別人為什么會說顧令渺高高在上,原來,高高在上,是這樣的感覺。

    原來,被一個自認為是狗皮膏藥,怎么甩都帥不掉的人忽視,是這樣的感覺。

    寧安意緩緩放下電話,心中五味雜陳,眸中有片刻的失神。

    失神的瞬間,劉子伊湊過來,幸災樂禍的說,“被人拒絕了吧?沒有地方可去了吧?寧安意,你不過就是個高中文憑,還想怎么樣,遇到不嫌棄你的,嫁了吧!人心不足蛇吞象喲。”

    秀兒也舉著照片說,“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了,明天,明天我就帶你們見面!”

    “見你祖宗!狗眼看人低的東西,早晚有你們后悔的時候!”

    寧安意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嗓子,轉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劉子伊嘖嘖兩聲,說,“街上很多流氓地痞,不僅劫色,還會把你的心肝肺挖出去賣了!”

    寧安意狠狠的甩上房門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劉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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