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讀 > 其他小說 > 妃謀天下:浴火歸來 > 第三百三十四章 百思不得其解
    這般豪飲委實不像他的風格。

    手中杯盞一頓,側頭見其面上郁郁寡歡,心中不忍,終究抵不過心中那靈動雙眸,緩緩閉眼,輕聲開口,“你該走了。”

    茉娘只覺心中苦澀難耐,深深提氣這才勉強從薛意之身旁起身,卻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的,只覺雙腿如同灌了那鉛水般沉重,眼淚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落下。

    遠處一精致馬車停于街道旁,茉娘心知來人為何,抬手拭淚,便見那車夫由遠及近,“姑娘,王爺有請。”

    茉娘神色低迷,微微頷首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言罷,率先上了馬車。

    徒留那車夫一人神色震驚,請這醉花樓的茉娘他并非是第一次,可這卻是他第一次將人請回去。

    按耐住心中的激動,這才駕車而去。

    壽宴散盡。

    沈懷瑾與沈如盈二人相攜而去,嘉懿帝今日心情甚好,有些不勝酒力,揉著發疼的太陽穴,喚來了徐莫,“皇后如何?”

    徐莫心中正擔心此事,好在方才宮娥來話,讓他心安不少,“娘娘已無大礙,陛下可要擺駕?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

    起身沖著太后頷首,“母后,朕過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太后雖對趙氏百般不喜,卻也心知帝后二人之事不好干預,只能是點頭,“去吧,哀家身子也乏了。”

    言罷,便有宮娥上前,將人扶回了宮中。

    嘉懿帝行至,豪不意外見到了屋中的司馬珩與沈懷瑾與如盈二人,三人連忙行禮,“見過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見過陛下。”

    彼時,趙氏床榻之前正有幾位太醫聚攏商討,見嘉懿帝來此,連忙磕頭行禮,“見過陛下。”

    嘉懿帝擺手,行至床榻坐下,見著床上虛弱嬌柔的人,眼中滿是憂慮,“皇后可有好些?”

    “有勞陛下掛心,臣妾已無大礙。”

    沈懷瑾眼眸暗沉,看著一旁的太監,趙氏有孕,這群人不可能沒有絲毫察覺,趙氏這收買人心倒是順溜。

    沈如盈面色卻有些不郁,察言觀色是她自小便已會的,那日……莫非……

    想到這個可能,沈如盈只覺得遍體發涼,卻也忍不住慶幸,若當真如此,日后自己手中便也多了一個籌碼。

    見其無礙,沈懷瑾便也不好久留,方帶著沈如盈一同離去。

    嘉懿帝本欲留下,卻不想趙氏柔聲道:“陛下,臣妾身子不爽,怕不能服侍陛下了。”

    嘉懿帝此時也懶得與之周旋,當即就坡下驢,好生囑咐一番這才轉身離去。

    沈懷瑾與沈如盈一路回到親王府。

    沈懷瑾便鉆入了書房之中,留下了神色暗淡的沈如盈。

    行至書房,林含章已經恭候多時。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以為如何?”

    林含章神色淡然,“此番動作不似皇后所為。”

    她腹中胎兒斷然不會是皇上之子,這般冒險斷不會是其作風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何人所為,他又意欲何為?

    沈懷瑾一時也陷入了沉思之中,今日壽宴,宮中有其能耐不過一手之數,莫不是皇上?

    莫不是皇上已知皇后有孕?

    這般一想,求證般向林含章望去。

    林含章瞬間明白沈懷瑾猜想,當即搖頭,若嘉懿帝當真知曉,他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。

    此事一時半會兒也琢磨不出絲毫頭緒,“軍餉一事王爺可想好了?”

    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沈懷瑾只覺得無比的頭疼。

    瀛洲他斷然是去定了。

    只是眼下不知皇后腹中孩兒之父為誰,著實是是有些難辦。

    若是魚死網破,若被反咬一口,只會適得其反。

    “阿泉傷勢如何?”

    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沈懷瑾回神,“尚可。”

    將這阿泉帶回,不讓這事兒斷了線索是為其一,其二便是因為子衿,若是讓其見著阿泉如此,少不得要與他們二人爭端。

    看來這事兒還需得從阿泉身上著手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蘇子衿揉著酸痛的脖頸伸了一個懶腰,眼神格外寂寥。

    一番洗漱,打開窗戶,看著窗外景色好不無聊。

    少頃,有小二敲門而入,將手中點心放于桌前,“公子,慢用。”

    見著桌上桂花糕香氣怡人,不由皺眉,“這是?”

    小二恍然一笑,“這是薛公子一早送來的,說是為了賠罪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這公子是何身份,這薛意之如今可是錦衣衛副指揮使,竟如此討好一人,實屬罕見。

    見著小二退去,蘇子衿眉頭越發緊皺,這薛意之到此想做什么?

    著實是讓她琢磨不透。

    對于這桂花糕也是少了幾分食欲,換了身衣物,去了浪子館。

    一入門,見大堂中坐著一彪形大漢,桌上吃食凌亂,心情這才好了幾分。

    “鐵牛。”

    見著蘇子衿,鐵牛將口中食物囫圇咽下,清了清嗓子,這才道:“寨主。”

    眼下藍蝶已經回鄉,這浪子館生意也是十分不景氣,館中姑娘也懶散了許多。

    鐵牛昨日便已經來了,對于蘇子衿盤下這浪子館,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他們手中銀子短缺,這般……

    見著鐵牛欲言又止,蘇子衿連忙解釋道:“咱們一直這般總不是個辦法,還是需得想個錢生錢的主意來。”

    鐵牛一向以蘇子衿馬首是瞻,當即眼眸一亮,“還是寨主想得周到。不過這……”

    寨主畢竟是女子,這浪子館他也有所耳聞,一個風月之地,說出去總是不好聽的。

    蘇子衿自然明白鐵牛之意,“你且放心,我不是那經商的料,自然需得換個懂行的人來。”

    只是如今夫人不在,想尋他出個主意都難。

    見蘇子衿如此,鐵牛也是放下心來,空閑之余也少不得多問,他們何時回去。

    蘇子衿神色莫名,她自然也想早日回去,只是想著司元要去那瀛洲那瘟疫遍橫之地,便心如刀絞,對于鐵牛的問題也只能避而不答。

    此事她還需得好生想想。

    忽的,腦海中猛然想起一人,眼眸瞬間一亮。

    當即大手一拍,“咱們去尋軍師。”

   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讓鐵牛險些噎住,面上有些訝異,“軍師也在?”

    她倒是忘了,這事兒還未曾告知鐵牛,“如今咱們的軍師可是探花郎了。”

    好在溫靈蘊已任職,又賜了府邸,不似司元那般難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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